凡煙小說

☆、平息一切 下

關燈
韓門分別向另外一些門派也派去了人,一些小門派知道韓門知曉這件事後,隨即便表示出不會與李建陽有合作的意向。韓門此番作為也無非是想告誡一些小門派,不要惹是生非,惹惱了韓門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李建陽也是感覺到了韓門似乎知道了自己的意圖,在韓墨回韓門的這段日子裏倒是安分了不少。整日待在武林盟,沒有再去聯合其他其他門派了。但是他現在卻更加清楚韓門在江湖中的地位了,一些原本答應了自己的門派在受到韓門的影響後,又紛紛回絕了自己。這讓作為盟主的他十分惱火。

當李建陽在惱火時,祁流懷也在為一件事糾結著。有一個想法在前些日子便一直盤桓在自己的心裏了,但是這韓門卻沒有一個與自己商議的人,他現在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個想法便是,他想要將紅焰教並入韓門。雖說他紅焰教一直被外人稱作魔教,但是他敢拍著自己胸膛的說,自己的紅焰教從未做過任何禍害江湖之事,或許紅焰教並入韓門,這對於韓門來說也是極好的。一來,韓門的實力會更加強大,二來,向來獨來獨往的紅焰教與江湖有了聯系,想來那些江湖之人也不會再過多為難紅焰教與韓門了。

這個想法在祁流懷腦海裏盤桓了許久,但是他還不敢與韓墨商議,因為紅焰教畢竟不是他一個人的。現在他爹也回來了,自己在做主時還是會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在糾結了好一陣後,祁流懷便寫了一封信命人送去了紅焰教。

韓墨這些日子也忙於應付江湖中的那些人,也就沒有註意到祁流懷整日都愁眉苦臉想問題的模樣。

祁淩的回信很快就來了,內容很簡單,只要祁流懷自己做主便好。只要祁流懷自己想清楚便可以了。祁流懷看了信後,舒了一口氣,他心裏還是怕爹不會答應的。只要爹沒有意見,那他便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麽了。

這天晚上,韓墨一如既往的將寶寶哄睡著,上床想要抱著自家娘子會周公去,但是祁流懷卻坐起身來,明顯是不想睡覺。

“小懷,怎麽了?睡不著?想與相公親熱?也對,最近一直在忙應付那些門派的事情,都忽略你了。”韓墨說著便伸手想要解開祁流懷的中衣。

祁流懷紅著臉一巴掌打掉韓門的手,佯怒道,“正經些,有話與你說。”這韓墨真是三天不提那些事會死嗎?!

韓墨見祁流懷臉又紅了,心裏愛得緊,一把將人拉倒撲在自己胸膛上,緊緊摟著懷裏人,笑著說道,“小懷說吧。”

祁流懷被兩人的姿勢弄得別扭極了,但是卻掙不開,只好紅著臉別扭地說道,“我打算將紅焰教並入韓門。”這個姿勢讓祁流懷想起了某次兩人行雲雨時韓墨逼著自己騎在他身上的樣子,整個人都發著燙。

“什麽?小懷你說什麽?”韓墨聽了祁流懷的話,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什麽將紅焰教並入韓門?

“我說,我打算將紅焰教並入韓門。我已經與我爹商量過了,我爹讓我自己做主。”祁流懷紅著臉重覆道。

“可是小懷可有想過,紅焰教並入韓門後,會給整個江湖帶來多大影響?”韓墨正色問道。韓門本就是一大門派,如果再加上一個紅焰教,那實力更是強大。但是這樣的強大定會讓整個江湖的大小門派陷入恐慌。

“可是,這個是現在最好的法子了。”祁流懷見韓墨似乎有些不讚同自己的做法,皺眉說道。

韓墨見祁流懷有些不悅,趕緊親一口他白嫩滑膩的臉蛋,柔聲說道,“如果定要與韓門合並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韓門與紅焰教都得先精簡一下規模。畢竟規模太大了以後也是不好管理的。”

“嗯,這樣也行。只是紅焰教還得是我做主。”祁流懷同意地說道,但是在面對自己的福利問題上,他是不會讓步的。韓墨處處管制著自己,但是自己還是要做一些事的。

“那是自然,紅焰教還是小懷的,只要小懷高興,韓門都是你的。”韓門親著祁流懷白嫩細膩的臉,邊親邊說道,“韓門門主都是你的了,韓門也是你的了。”說完便親向了祁流懷紅潤的唇瓣。

小懷今日說的話著實是讓韓墨吃驚不小,他雖知道小懷愛著自己,但是他想不到小懷居然是這般愛自己,這般無條件的相信自己。這對於愛煞了祁流懷的韓墨的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幸福。現在美人在懷,更是不可能當柳下惠了。當即便對祁流懷上下其手,開始自己的大餐。

第二日,韓門裏便傳來了一個讓眾人都震驚不已的消息,紅焰教將並入韓門。祁流懷也在第二日一大早便寫了一封信回紅焰教,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所有人。雖然這消息有些讓人吃驚,但是教主的決定便是紅焰教的決定,所以也是眾人也是沒有異議。

這個消息沒多久便在江湖中傳開了,一些早些時候答應李建陽的小門派不禁後怕起來,若是自己真的幹了蠢事,會不會過不了多久便消失在這江湖中了。李建陽聽了這個消息後,也是驚的不行,想到前些日子韓門的動作,連道了幾聲不好。

韓墨忙完了應付江湖中人的事,很快又開始忙起紅焰教並入韓門的事情。紅焰教與韓門都規模較大,首先要做的就是將規模縮小一些,這樣也是便於管理。祁流懷也忙著與紅焰教那邊聯系,大半個月後,終於將事情處理了一個大概。

這天韓墨與祁流懷終於可以休息片刻,韓墨體貼地為祁流懷捏著腰,說道,“紅焰教並入韓門一事想必整個江湖都傳開了,李建陽現在定然也是知道了,我想趁著這個時候,去拜訪一下這盟主,適當地給他一些提示,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小懷你看怎麽樣?”韓墨蕩漾地捏著祁流懷腰間的軟肉。

祁流懷被韓墨捏得舒服,想了想韓墨的話,說道,“嗯,你說的對。李建陽是武林盟盟主,我們不好明目張膽除掉他,但是提點他一二倒是可以的。”李建陽畢竟是武林共選出來的盟主,殺掉他定然是使武林上下不安,警告他一番是最好的。

兩人都是行動派的,第二日在主廳與韓門眾多主事商議了這事之後,便定下來了。韓墨命人先將自己的拜帖送去了武林盟,自己則是三日後才慢慢趕到了武林盟。

當李建陽收到了韓墨的拜帖時,倒是一點都不驚訝。畢竟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韓門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那也不可能成為江湖中一大門派了。既然要來,那他定然是不能損了武林盟盟主的面子。只是他沒想到韓墨是優哉游哉的遲了三天才到他的武林盟。

韓墨到武林盟時,李建陽還是象征性的去迎接了他,只是臉上的笑傻子都看得出來是有多假。李建陽對韓墨尚且如此,對祁流懷的態度就更是惡劣了。一旁的韓墨看著這些,臉色整個都黑了下來。

韓墨與祁流懷這次來武林盟也是帶了不少人,不僅有白羽跟著,還帶了一些年紀稍輕的主事。一眾人跟著李建陽眾人進了武林盟,人數雖多,但是一路上幾乎沒有一人說話,氣憤極為僵硬。

一眾人來到武林盟大廳,紛紛落座後,韓墨便一改以前冰冷不說話的模樣,開門見山地對李建陽說道,“想必盟主已經知道紅焰教並入我韓門的事情,不知盟主有何看法。”原先就算自己再厭惡這李建陽,自己無心江湖紛爭的自己也是會與他客套幾句,但是現在自己一想到這人三番五次想要傷害他的小懷,他無論如何都與他客套不起來。

李建陽看來祁流懷與韓墨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諷刺的笑意,說道,“紅焰教並入韓門?江湖一大喜事。”既然韓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意圖,那自己何須再裝模作樣,“看來我到底還是小瞧了祁教主了,竟能讓韓門主做到如此地步。”

祁流懷剛要開口說話,便被韓墨制止了,示意他先不要說,然後自己接著說道,“既然李盟主如此說,那我韓墨倒是有一不情之請。”韓墨就是等著李建陽說那句好事,只要他這句話一出,後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何事?韓門主說便是。”李建陽知道自己前面的話都說了,也不好收回,只好讓韓墨說出他的請求了。

“韓墨知道江湖中定有許多對紅焰教抱有偏見的人,但是我韓墨一直讓這些人了解到真實的紅焰教,所以還請李盟主向江湖門派發英雄帖,讓江湖中的門派齊聚武林盟,韓墨想要借此機會向江湖好好介紹紅焰教。”韓墨的樣子倒是絲毫沒有因為李建陽的態度而惱怒,反而面帶笑意的說道。

李建陽聽了韓墨的話後,先是一驚,本想拒絕,但是隨即想到,到時候江湖中大小門派齊聚一堂,只要自己花一些心思,或許這也是自己最後一個扳倒韓門與紅焰教的機會了。於是便回道,“那也好。只是可能會花一些時日。韓門主可能要等一段日子了。”

韓墨笑著說道,“無妨,反正韓門到武林盟左右不過一兩日的時間。那我一個月後再來叨擾李盟主吧。”

離開武林盟後,祁流懷納悶的問韓墨道,“為何你又換了說法?不是說要提點李建陽一番的麽。”韓墨的計劃怎麽又變了。

“我突然想到,光是給了李建陽提點又有何用,不如整個江湖都來看看我韓門和我韓門的人可是好欺負的。況且李建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等一個月後我自會讓他不再動這些小心思。”韓墨淡淡地說道。

祁流懷聽了韓墨的話後,不禁打了一個冷戰,韓墨的心思簡直太多變了,怪不得自己只能被他死死拿捏住!這韓墨簡直就是屬蜂窩的,全身都是心眼!

一個月後……

韓墨按照與李建陽的約定來到了武林盟。這一個月的時間,韓墨也在江湖聽了不少關於今日之事的傳言。傳到最後居然還有說這是韓墨與李建陽相約一決死戰的日子,雖然傳言有些離譜,但是韓墨知道今日是免不了要與李建陽一番打鬥的。之前自己不想麻煩上身,所以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但是現在是要保護自己最愛的人,這些自然算不了什麽。

韓墨與祁流懷來到武林盟時,武林盟熱鬧極了,完全不亞於盟主大選之日。李建陽在此之前便又再次與一些平日裏還算交好的掌門聯絡了,但是大多忌憚韓門的力量,紛紛回避了他。這讓李建陽大為火光,自己這次幫助韓墨召集江湖中人的目的可不是讓他為紅焰教洗白的!

李建陽為了能更好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將這次英雄聚會的地點定在了盟主大選的擂臺點。但是,這倒是方便了韓墨。

韓墨與祁流懷到了擂臺處時,見那裏已經聚集了眾多人,便提起輕功向中心的擂臺飛去。身後還跟著韓門的其他人。

當韓墨與祁流懷站在擂臺上時,下面的眾人才感覺到剛才有人從他們頭頂略過,不禁感嘆起兩人的輕功。

韓墨站定後,便朗聲開口道,“首先,韓某感謝各位百忙中應邀來到武林盟,想必大家已經是知道韓某邀諸位來這裏的緣由。”

下面的人皆是忌憚與韓墨與祁流懷,所以都未開口說話,等著韓墨往下說去。

“我將大家召集在此,原因很簡單,大家都值得我韓墨前些日子與紅焰教教主祁流懷成親,紅焰教也在不久前與韓門相並。只是我韓墨也是知道,向來在江湖中都傳著紅焰教時魔教的說法,今日我韓墨不為別的,之位讓諸位了解到紅焰教並非大家口中所言的魔教之流。”韓墨說完還向李建陽看了過去。

“魔教之流皆是殺人放火,危害武林之輩。但我想要問今日來了的諸位,紅焰教可有在武林此等惡事?”韓墨將視線從李建陽那裏轉回了擂臺下的各位。

“那紅焰教青木堂堂主伍青玉殺我向楠師弟,此事又如何算?”一向與韓門不和的天一派掌門向天躍上擂臺,咄咄逼人地說道。

韓墨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祁流懷嗤笑著開口道,“那敢問貴師弟殺我青木堂副堂主在先,還是我青木堂堂主殺你師弟在先?”若不是那向楠殺了副堂主,伍青玉又怎會去惹這是非!

原本還咄咄逼人的向天被祁流懷噎了一句後,氣勢倒沒那麽盛了,說道,“武林中解決事情最為簡單,誰強便聽誰的,既然韓門主一直想要大家對紅焰教改觀,那便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向天看著韓墨,心裏想著韓門老門主也是與自己打一平手,這韓墨年輕,功力自然是不如他爹的,自己自然是有把握贏了韓墨,只要贏了韓墨,自己便能挽回天一派一直被韓門壓制的局面。

韓墨等的便是這句話,故作為難地擂臺下的人說道,“不知諸位認為如何?”

下面的人見有人願意當著出頭鳥,自然是附和著答應的。李建陽見此也是心中一喜,只要有人能拖住韓墨,自己便還有勝算。

“既然如此,韓某便恭敬不如從命吧。還望各位記住方才說的話。賜教了。”韓墨笑著說道。

向天見韓墨居然連劍都未拔,想著晚輩居然如此放肆,心中怒火升騰,直直便向韓墨攻了過去。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韓墨所用的招數全然不是他之前見過的韓門功夫,還未等他看清,便被韓墨扔下了擂臺。

擂臺下的人皆是被韓墨的功夫震驚到了,雖說知道這韓墨是不錯,但是一直都以為他頂多算個後起之秀,今日所見卻讓他們見識到了何為高手!剛才還未到五十招,天一派掌門便被他扔下了擂臺,關鍵是他連劍都未拔!

在一旁的李建陽也是看得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韓墨居然這般厲害!

這是人群中不知哪裏冒出一個聲音,“李盟主身為盟主,定然是要表個態的。天一派掌門都上了,李盟主難道就甘心魔教入主武林麽?”此聲一出,人群裏也是沸騰了,紛紛叫著李建陽與韓墨一決高下,以正盟主之威。李建陽知道自己是躲不過這劫了,怕是這便是韓墨為自己設下的套,現在就等著自己下去了。但是自己確實躲不開了。

李建陽硬著頭皮,提劍走了過去。

韓墨看著李建陽走了過來,說道,“既然是李盟主,那我定是要格外註意了。還望李盟主手下留情。”說完便拔出了自己手裏的透玉。

當透玉一出劍鞘之時,李建陽便覺得自己定是輸定了,但是還是硬著頭皮上了。堪堪接了韓墨幾十招,李建陽便知道不行了。果然,還未看清韓墨的動作,便覺得韓墨的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下面的人也因為韓墨這一動作驚地倒抽了一口氣。但是韓墨並未下手,反而是笑了笑,便緩緩將劍收回了劍鞘之中,緩緩說道,“讓諸位見笑了,不知還有那位英雄願意上來與在下一較高下。”

擂臺下面的人還沈浸在韓墨剛才出神入化的劍法之中,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看來他們都小瞧這韓門與韓墨了。

韓墨見眾人沒有反應,笑著說道,“諸位見笑了,韓墨劍法拙劣,還不如祁教主十分之一。當日在紅焰山頂輸與祁教主並非戲言。既然沒有英雄上來,那韓某便以為是大家都認同了紅焰教,若是以後韓某在江湖中再聽見有魔教一說,定然是會好好清查的。”

韓墨說著這話時是笑著的,但是眾人還是覺得自己後背絲絲發涼。尤其是李建陽,他真的是太小看了韓墨這小子!他今日所為無非是想給自己一個警醒。李建陽雖然不甘心,但是還是不得不承認韓墨實在是一個太過強大的存在。

“還有,韓某不得不再插一句。只要沒有妨礙到我韓門,諸位都是安全的。”韓墨在臨走前還不忘加了一句。

韓門眾人離開武林盟後,眾人才散去了,紛紛像是逃難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地界上。

回到韓門後的韓墨心情格外的好,現在江湖中定然是不會再出現什麽魔教的說法了。只要小懷開心,不管用什麽手段自己都是願意的。

“今日下面起哄的人是你安排的?”祁流懷問韓墨道。

“那是自然,不然李建陽那老家夥會與我比武?”韓墨淡定地說道。

祁流懷再次被韓墨的心機震驚到了,看來自己這輩子都是逃不出韓墨的手掌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我實在不會寫打打殺殺的場面,只好用不血腥的方法解決了。今天更了一萬多字,我也是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